心仿佛被冰冷的海水淹没着窒息着,眼睛里却干干的。
我勾起唇角,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的笑有多难看。
“阿川,如果遇见更喜欢的人,这两枚戒指,就当是我的贺礼。”
这是我留给贺砚川温晚书的最后一个视频。
别忘了我啊,贺砚川、温晚书。
我录完后走出画室,贺砚川刚洗完澡:“怎么不多画一会儿?”
我攥紧手,锁上画室的门:“你不是不喜欢吗?我以后都不画了。”
贺砚川眸光微动,伸手抱住我:“你瘦了好多。”
我低声道:“最近胃口不好,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吃饭,不要天天加班,注意身体。”
“怎么跟说遗言一样?”
贺砚川笑了,头埋在我肩膀:“明天我去上海出差,两天后才能回来。”
我点头:“好。”
贺砚川顿了许久,不知为何,多说了一句:“等我回来。”
我一愣,还是低低应了声:“好。”
第二天,我是被深入骨髓的痛唤醒的。
贺砚川已经走了,我走到客厅,看见沙发上的围巾。
温晚书上次说也想要,我就连夜织了一条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今天忽然就想给温晚书送过去。
我吃了止疼药,走出门,才发现今天居然下雪了。
雪花纷飞,积雪已经覆盖了整个H市,入目只剩下一片惨淡的白。
我裹紧大衣,打车去温晚书家。
按了门铃,温晚书似乎不在家,我按下密码打开门,想要把围巾送到卧室。
可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一声低吟声。
我脚步骤然顿住。
二楼的卧室门没关紧。
我一抬眼,就从缝隙中看见,贺砚川和温晚书紧紧纠缠在一起。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,怔怔望着,四肢冰冷颤抖。
贺砚川又骗了我。
而我也是真的蠢,我明明知道他们背叛了我,明明知道贺砚川的真心都是假的。
却还是对他们存有一点希冀。
胸口翻绞着的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阵阵漆黑。
我僵硬的走下楼,围巾掉在院子里,我却无知无觉的往前走,忽然鼻血滴下。
我低头看着,想要去捂,血却一点点从指缝里渗出,落在雪里。
刺目的红,纯白的雪,混合成了这世间最纯粹的绝望滋味。
我身体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,强撑着迈开腿,我想要走远一点,不想狼狈的倒在这里,可是却控制不住的倒下。
大雪缓缓落在我的脸上。
我用尽最后力气睁开眼,想要看这世界最后一眼,却只看见院子里,大雪一点点埋葬围巾,就如同,埋葬着我。
在H市初雪这天,屋内温暖如春。
两天后,雪渐渐消融。
温晚书目送贺砚川离开,冷冷提醒他:“好好对月月,最近,都不要再来了。”
心仿佛被冰冷的海水淹没着窒息着,眼睛里却干干的。我勾起唇角,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的笑有多难看。“阿川,如果遇见更喜欢的人,这两枚戒指,就当是我的贺礼。”这是我留给贺砚川温晚书的最后一个视频。别忘了我啊,贺砚川、温晚书。我录完后走出画室,贺砚川刚洗完澡:“怎么不多画一会儿?”我攥紧手,锁上画室的门:“你不是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