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玩玩花绳…」
她没立刻动簪子。
只是站起身,去门外捡回来几根枯树枝,扔在我面前。
「跪上去。」
枯枝嶙峋,跪上去的瞬间,膝盖就像被无数根针扎透。
她继续坐下数米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「侯府千金指若削葱根,翻花绳?那是粗使丫头才玩的腌臜玩意!」
「你的手以后是要抚琴执棋描花样的,坏了筋骨,担待得起吗?」
那一次,我跪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膝盖血肉模糊,和裤料黏在了一起。
夜里她给我上药,动作格外轻柔。
「娘是为你好。现在疼,以后才能享福。」
末了又耳提面命:「你现在不是奴才了,一定要活出个人样!」
第二次反抗,是在一个冬天。
大小姐病了,大夫说需静养。
侯爷夫人疼女心切,下令全院肃静,不得喧哗。
可我娘布置的功课一点没少。
那日雪下得极大,她让我在院中雪地里练习仪态。
「小姐畏寒,冬日里更显娇弱,我见犹怜。」
「你须得学出那份弱柳扶风的姿态。」
我只穿着一件夹衣。
赤着脚,站在没脚踝的积雪中。
冻得牙齿打颤,浑身青紫。
我的小说叫什么 踏雪痕结局 试读结束
第一章家族破产那夜,沈南乔被债主逼得跳了江。是作为京圈太子爷的傅云深发了疯似的把她捞上来,为此还废了一条腿。傅云深为了她,不仅打断了逼债者的手脚,更是不惜与家族决裂。用三年时间血洗了整个董事会,将傅家大权独揽。他瘸着腿,在大雪天里跪了三天三夜求娶沈南乔。婚后更是将她宠上了天,甚至因为她一句怕黑,就买下整座海岛
这张脸,她好像在那里见过。正疑惑,男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:“大小姐,我按照老爷夫人的吩咐,来接您回家了。”大小姐?她想起来了,这人是三个月前她亲生父母派来叶家接她的人,当时叶泽白血病恶化,为了替他治病,她没有和他离开,只是让他三个月过来接她。今天好像就是与她约定的三个月之期,他还挺准时。车中的男人说完便下了车,他满脸恭敬的来到她的眼前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