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两个保安粗暴的推出了宴会厅,扔在走廊上。
“赶紧滚!再敢靠近,我们报警了!”
一个保安警告我。
钱尖兰跟了出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看不起。
“烂货,就凭你也想破坏我女儿的婚礼?”
“我告诉你,温家是我们家的,我女婿身价过亿,是你这种臭水沟里的老鼠几辈子都攀不上的!”
她说着,还觉得不解气,抬脚就想来踹我放在地上的骨灰盒。
我眼神一冷,在她脚落下的前一秒,将骨灰盒抱进了怀里。
“钱女士,损坏委托人的物品,是要照价赔偿的。”
“赔?我赔你妈!一个破盒子,装的不知道是什么垃圾!”她骂骂咧咧。
这时,温道貌从宴会厅里走了出来。
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,甚至还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。
“妈,您先进去吧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钱尖兰立刻换上笑脸。
“哎,好女婿,你别跟这种人生气,妈来解决。”
“没关系,我来吧。”
温道貌坚持道,语气不容反驳。
钱尖兰这才瞪了我一眼,转身回了宴会厅。
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温道貌。
他关上了宴会厅的门,一步步朝我走近。
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变得很冷漠。
“说吧,谁派你来的?艾无息给了你多少钱?”
“这是我的职业操守,不能说。”
我抱着骨灰盒,站起身,与他对视。
“职业操守?”
他笑了一下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和笔。
“开个价吧,她给你多少,我给你十倍。拿着钱消失,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他写下了一串数字,撕下来,递到我面前。
“一百万,够不够你这种人过一辈子了?”
我没有接,目光落在他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上。
我想起了艾无息找到我时的样子。
那是一个月前,一个阴雨天。
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,脸色苍白,很瘦。
她坐在我的事务所里,平静的交给我一个骨灰盒和一张银行卡。
“孟**,这里面是五百万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在我前男友温道貌的婚礼上,把这个骨灰盒交给他。”
“告诉他,我死了,这是我送他的新婚贺礼。”
她的眼神空洞,没有一点生气,像个死人。
“我这辈子,就这样了。但他凭什么能娶妻生子,幸福美满?”
“我要他一辈子都记得,他欠我一条命。”
那份决绝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
我收回思绪,看着眼前的温道貌,淡淡的笑了笑。
“温先生,我的委托人付我的,不是钱。”
“是她最后一口气。”
温道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眼里的狠劲快要藏不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艾**已经不在了。”
我抚摸着怀里的骨灰盒。
“她说,她会在下面,等着你。”
温道貌死死的盯着我。
“你以为用死人就能威胁我?”
他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告诉你,她死了才好,死得越远越好!”
“是吗?”我反问。
“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?你是不是也觉得,死得很好?”
温道貌的呼吸,在这一刻停了。
我被两个保安粗暴的推出了宴会厅,扔在走廊上。“赶紧滚!再敢靠近,我们报警了!”一个保安警告我。钱尖兰跟了出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看不起。“烂货,就凭你也想破坏我女儿的婚礼?”“我告诉你,温家是我们家的,我女婿身价过亿,是你这种臭水沟里的老鼠几辈子都攀不上的!”她说着,还觉得不解气,抬脚就想来踹我放在
谩骂、诋毁、殴打、接踵而至。而江晚棠,却始终保持沉默。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。“宝宝,再等等,等我赚了足够多的钱,就名正言顺地公开你,补偿你所受的委屈。”可这一等,就是五年。她说,为了让他下半辈子高枕无忧,她合同到期也要继续工作,再等几年,他们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。他信以为真,被打住院98次也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