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不是纯粹的幻觉呢?如果那东西的一部分,已经能暂时脱离井水,爬到树上?
陈默的目光从槐树移向井口。手电光柱照在青石板上。石板很厚,
边缘与井口的缝隙里塞满了泥土和枯叶。但在石板靠近中心的位置,有一个不起眼的凹陷,
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敲击留下的。他蹲下身,用手指抹开凹陷处的浮土。下面,
露出了一个图案。不是刻上去的,更像是用某种颜料画上去,年深日久,
颜色渗进了石头纹理里。图案已经很淡了,
但在手电光下依然能辨认出来——是一个倒置的三角形,三角形中心,
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、像是眼睛的符号。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这个符号,他认识。
不是在师父的书里,而是在更早的记忆里,一个模糊的、几乎被遗忘的片段。
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,师父有一次喝多了,用树枝在泥地上画过这个符号。师父说,
这是一个很古老的、已经失传的“镇”字符,但不是镇邪,
而是“镇魂”——把魂魄强行镇压在某地,不得往生。因为太过阴毒,为正道所不齿,
早已绝迹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在一个民国初年、用来惩罚私奔女子的井口石板上?除非,
当年那件事,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“族规处置”。除非,这口井,从一开始,
就是为了“镇魂”而存在的。而那棵槐树,可能不单单是为了“定魂”,
更是为了……“养魂”?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陈默的脑海。他猛地站直身体,
手电光迅速扫向四周。土坡,枯树,老井。三者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。
这不是天然形成的“白虎衔尸”局,这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“三才锁阴”阵!土坡为“地”,
主人公陈默苏九小说荒村老井闹鬼,破局差点丢命在线全文阅读 试读结束
赵敏连忙道谢。老谢没敢在赵敏家多待,因为要处理刚才冲动造成的结果,狼狈的逃离她家。随后,老谢才去楼下水井房,打开了水阀。刚打开就接到了赵敏打来的电话:“谢师傅,我家里有水了,是你帮我弄的吗?”老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不知哪个缺德的家伙把你家总水阀关掉了,我现在打开了。”“那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“您是业主,客气
列车喷出一股浓重的白烟,像长长地叹了口气,终于趴窝在了北京站的铁轨上。“丫头,路长着呢,自个儿走稳了。”老鬼没回头,背着那个打满补丁的蓝布包,身形一晃,就混进了下车的人潮里,没了踪影。苏云晚裹紧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军大衣,提着小皮箱,随着人流挤出了出站口。一九七七年的北京,天色灰蒙蒙的。满大街都是蓝灰色的中山装,墙上刷着红标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