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她居然说不知道。
"顾凌波，"他声音沉得吓人，"别给脸不要脸。'
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，林汐汐眼眶红红地推门走了进来。
"星河哥......"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，"我刚才洗脸，不小心把发圈弄断了......我听说凌波姐有一根檀木簪子，是她妈妈留下的，能不能借我盘一下头发......"
"不借。"
顾凌波冷冷地打断了她。
那双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有了光，死死盯着陆星河：
"那是我妈唯一留下的念想。什么都能让，这个不行。"
陆星河气极反笑。
原来她也有怕被抢走的东西。
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，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走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压低声音说道：
"你父亲当年因为经济问题被调查的那些卷宗......需要我拿着去局领导那里重新走一趟吗?那些东西，我可是替你压得死死的。"
顾凌波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"一根簪子，还是你家最后的清白?"他直起身，冷酷得像个陌生人，"你自己选。"
逼仄的屋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过了很久，顾凌波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开时，眼底最后的一点光，彻底灭了。
"......我拿给你。"
当她把那根包在绒布盒里的檀木簪子递过去时，手指僵硬得几乎掰不开："你小心点用。"13
林汐汐接过来的时候，指甲"不小心"在她手背上狠狠划了一道。"放心吧凌波姐，"她笑得一脸纯良，"我肯定好好用。"
晚上，表彰大会结束。
顾凌波在公安局后面的垃圾桶旁，看到了那根
檀木簪。
簪子被人生生从中折断，断口处全是泥污，原本精致的雕花被硬物刮得面目全非。
林汐汐脚边跟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流浪猫，站在垃圾桶旁边，笑得天真又恶毒：
"哎呀，不小心掉地上踩断了。反正凌波姐你那个贪污犯老爹的东西，留着也是祸害，对吧?"
"这种脏东西，带着都嫌丢人。"
啪!
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，打得林汐汐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。她捂着脸，不敢相信地看着顾凌波，眼泪立刻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几乎是同一秒，陆星河的怒喝声在背后炸开：
"顾凌波!你敢动手!"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把林汐汐拉到身后，眼神像要在顾凌波身上戳出个洞："道歉!"
顾凌波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簪子，又抬头看了看他，突然觉得荒唐透顶。
"她折断了我妈留给我的遗物。"
"那又怎么样?"陆星河铁青着脸，"一根破木头，也值得你动手打人?顾凌波，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"
现在，她居然说不知道。"顾凌波，"他声音沉得吓人，"别给脸不要脸。'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，林汐汐眼眶红红地推门走了进来。"星河哥......"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，"我刚才洗脸，不小心把发圈弄断了......我听说凌波姐有一根檀木簪子，是她妈妈留下的，能不能借我盘一下头发......""不借。"顾凌波冷冷地打断了她。
